张凯律师 || 张扣扣有病,你有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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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逛菜市场时,卖鱼的正挥着杀鱼刀和卖肉的说张扣扣的案子,说到激动的时候,手起刀落,鱼头切下来了。

用三十年时间为母报仇,血刃仇家的故事,顿时传遍了中国的街头巷尾。那些只有在金大侠书里读到的情节,似乎顿时泛着红光,丰富着我们仗剑天涯、快意恩仇的所有想象。

中国人,在“报仇”这件事上,总是“正义感”十足,打了鸡血一样的激动。

01

你看水浒就知道:武松为了亲哥哥报仇,杀了奸夫淫妇,人们看的荡气回肠、如泣如诉。

但是,人们却常常会忘记:武松在血溅鸳鸯楼一章中,连孩子带丫鬟,一口气杀了15人。那些也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武松明明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但是,因为他报仇,杀了恶人 ,就无法阻止千百年来,人们对其英雄一般的膜拜。

金庸的小说,几乎所有的主题都是“报仇”。“天地会”、“红花会”是为了报国家之仇,郭靖、杨过、萧远山……是为了报父母妻子之仇,他们存在就为了报仇。

连罪恶滔天、罄竹难书的“义和团”,也打着为中国人报仇的旗号。

“报仇”这件事,在中国有着天然的正当性,也因此可以忽略所有其他恶行。

仗剑天涯、快意恩仇,满足了我们关于“正义”的所有理解和想象。

我们对报仇,有着宗教般的虔诚和迷恋。

江湖的正义观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庙堂的正义观是: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总之,正义就是替人报仇。

报仇,已经融在我们血液里,成为民族特质的一部分。就像龙图腾一样,虽然它张牙舞爪,面露凶相,但它却成为我们吉祥的符号。

然而,“血淋漓的正义”虽然有时也可以是黑夜的光,但它却转瞬即逝,无法为黑夜里的人指明方向。

人们清晰的可以看到:“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的原始正义,只会流更多血,掉更多牙……

报仇的成本过高,专业性要求也很强。

把报仇这件事交给专业机关来完成,节约了成本、降低了风险、目标更精准,可以说好处多多。

司法机关适时出现,就是为了满足人们的报仇需求。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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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就是以看得见的方式,并众人可理解的态度,呈现报仇的全过程。

如果把“仇杀”比做一门生意,那么司法预占领“仇杀市场”,必须呈现出比民间报仇更加高明的特质,如此才能成为各路仇家“必选套餐”。

这要求:司法需要具备独特的“卖相”:理性和谦卑。

理性。就是要过滤掉人的激情,避免武松式的报仇模式。那样成本过高,并会增加仇杀风险。

所以,司法不能成为“平民愤”的工具,那样不但无法平掉民愤,却会在血腥味中搅动了更大的愤怒。

十年前的药家鑫案,网上群情激奋,一片杀声,一位北大教授访谈里反复说:“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然而,药家鑫枪毙了,我们的民愤真的少了吗?

法国思想家加缪说:司法的嫌恶程度不亚于犯罪本身,像这样再杀一次人,不但不能弥补社会大众所受到的伤害,反而会在原来污点上增加新的污点。

谦卑。谦卑本身是赢得市场的基本品格,这就要求司法不是高高在上的“包公”。

知道自己不知道,才是真知道。司法本身不能充当全知与全能者。

武松式的报仇,不仅仅是滥杀无辜,还是把自己充当了全知全能的上帝角色,实行了审判。

整个西方的司法体系,暗藏着这种司法的谦卑。比如:陪审团制度、排除合理怀疑制度……。

陪审团制度,本质就是司法足够的谦卑,谦卑到放弃自己的地步。

我们的文化会认为这简直不可思议 :把司法这一项专业的、需要经验的工作,交给缺乏法律知识和专业训练的外行人。而他们只是凭借常识和良心做判断就可以了。

就是这件不可思议的事,被美国建国之父当做自由的基石。

排除合理怀疑原则也一样,它来源于圣经教导:“不要论断人,免得你们被论断”。

司法天然要求必须做出一定的判断,这就需要做出判断要有高度的谨慎和避开一切的怀疑, 如此或许可以免于上帝的审判。

理性和谦卑是司法必须具备的品格。

一旦丧失,它不仅无法满足我们报仇的需求 ,还会制造更多的仇恨,积蓄更大的愤怒。

张扣扣案,就是因为司法丧失了应有的功能和品格。而段生出来的血案。

03

三十年前,仅有十几岁的张扣扣看着自己母亲被打死,血溅了一脸。

“正义需要实现,并需要以看得见的方式实现”。

做一个大胆的假设:如果三十年前,张扣扣妈妈的案件,经过了严密的司法博弈,一切都在阳光之下进行,整个过程审慎而精湛,张扣扣看到了审判的全过程 ,最后陪审团做出裁决……

相信,无论裁决结果张扣扣是否满意,仇恨都不会在这个年轻人的心里一直搅海翻江,三十年无法平息……

正是司法失去了本身理性和谦卑,反而却充斥着傲慢与偏见。才让愤怒的火一直燃烧,三十年后星火燎原,不能自救。

司法自身品格的缺失,其无法成为“报仇市场”的不二选择,才使“仗剑天涯、快意恩仇”成为我们的“正义女神”。

如此这般,张扣扣的复仇,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决定。自己的母亲在自己的眼前被活活打死,仇家甚至经常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各种轻视,司法无法给出说法和足够的信任。

除了复仇,还有什么样的选择让他可以感受到生命的价值呢?

他的生命就是为了复仇,复仇给他带来的快感和荣誉,足以抵消死亡的恐惧 。

张扣扣一审被判了死刑,这意味着:三十年时间,两家人付出了五条人命的代价。

这本来是司法的病,却再一次要用这个年轻人的生命来祭奠。

我们不能要求张扣扣有着“一笑泯恩仇”的圣人的情怀,甚至这样的要求都是残忍和虚伪的。

除了司法之外,宗教也为人类的“报仇需求”提供另一种满足途径。

司法无法满足“报仇需求”时,人们可以通过对上帝的信仰来填补缺失的正义。

圣经里说:“伸冤在我,我必报应”。圣经里并没有否认报仇,而是把报仇的主权转移给了全能的上帝。

正如《圣经》里杀人的该隐,虽然没有被亚伯的后代报仇,但是,却成为一个被上帝惩戒的符号,从此流离失所。

可惜的是,无论是司法还是宗教,张扣扣都没有遇到。

04

张扣扣只是中国中原地区的一个初中生,他的所有精神资源也只是从父辈那里,或在黄土高原口口相传的复仇故事。

伍子胥鞭尸、勾践卧薪尝胆……这些复仇典故,才是张扣扣耳熟能详的 。

事实上,张扣扣的命运也正是无数中国人的命运:慌乱、无知、走投无路……

不信你到北京南城的桥下看看那里常年上访的人,告状与报仇,就是他们日夜奔波的人生宿命。

无论外在的司法,还是内在的心灵秩序,都无法找到平安。或者窝囊的死去,或者同归于尽,他们的人生路径,别无选择……

张扣扣当然不应该被判死刑,他只是在瘫痪司法下的一个病人,需要的是医治而不是消灭。

杀了张扣扣,不仅不会让这片黄土地血流的更少。却会让这片土地变得更加的血腥,这里的人,只会病情加重。

连为母亲报仇的勇气都被扼杀了,哪里还会有“活的像个人”的勇气?

杀掉一个为母复仇的“杀人犯”,只能引起人们对司法更加的反感,它平不了民愤,却会激起更大的愤怒。

如果,人们在现实司法中看不到盼望,又缺乏永恒上帝的盼望,就只能在同归于尽中,寻求救赎了。

愿上帝祝福中国。

张凯律师记于2019.01.17

天起了凉风,

但谢谢你的温暖,

一杯咖啡就够了。

图片转自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我们。

98 Responses

  1. 赵东明说道:

    当张扣扣寻求法律援助的时候,法律远离了他;当他拿起刀的时候,法律找到了他!

  2. 船长说道:

    好文要顶!

  3. 匿名说道:

    中肯

  4. 孙丽说道:

    张扣扣判死刑的成本很低。但是会被魔鬼嘲笑。因为与滥杀无辜的魔鬼一样的命运。

  5. 李现科牧师!说道:

    忧国忧民的好律师!

  6. 匿名说道:

    神与你同在

  7. 匿名说道:

    本该是给病人治病的医生,自己已是重病在身病入膏肓却浑然不知到处在卖自己所谓的祖传秘方

  8. 唐生说道:

    在一个没有真实信仰,缺乏对创造之主的敬畏的国家里,有公正的司法吗?有真正意义的公平与正义吗?法律不过是形同虚设而已。

  9. 匿名说道:

    写的很棒。

  10. 卢建英说道:

    祈盼中国的法律能是公义的法码,不再被权力控制。让贫民不再伸冤无门。

  11. 有余说道:

    知道自己不知道,才是真知道。

  12. 匿名说道:

    杀的对支持扣扣

  13. 匿名说道:

    为啥没有打赏?!

  14. 唐仕平说道:

    杀谁?谁杀?主体与对象不一样,定论自然大相径庭。为了稳固专制的统治,他们杀的人触目惊心、骇人听闻!他们受到了审判吗?只有将来上帝会审判!

  15. 叶子说道:

    杀掉一个为母复仇的“杀人犯”,只能引起人们对司法更加的反感,它平不了民愤,却会激起更大的愤怒。

  16. 胡欣宇说道:

    上帝为什么要祝福中国?上帝对于索多玛蛾摩拉,不是应该降下硫磺与火吗?

  17. 匿名说道:

    每个人心里都渴望有正义,但正义几时来到呢?

  18. 阿里说道:

    试试新功能哈哈

  19. 大鳄鱼说道:

    依法治国就是一个笑话!

  20. 林还荣说道:

    如果张扣扣要被死刑,只能说明张扣扣当时不该在场的人;如果扣扣要被死刑,下次报仇的人就会乱杀更多的人。

  21. 猴思猴想说道:

    扣扣有罪,罪不当死。

  22. 张泽华说道:

    哈利路亚

  23. 使者如斯说道:

    文章虽好,看完心里却很沉重,在这个不完美的社会,公平正义并不时时存在,邪恶常常侵扰着善良,它考验着我们的智慧,也拷问着自己的良知::是默然忍受命运的暴虐的毒箭,还是挺身反抗人世的无涯的苦难?沉默意味着窝囊的走下去,反抗虽然快意恩仇必然付出自己一生的幸福甚至生命,张扣扣给了我们一个悲壮的选项,另一个选项谁来给?我们看到了吗?我们触摸的到吗?

  24. 一陈风说道:

    一句话,你就是要张扣扣忍。千万个张扣扣一切皆忍,社会就安宁了。

  25. 沧海月明说道:

    说的很精辟,支持。

  26. 匿名说道:

    精辟,深刻。支持

  27. 沧海月明说道:

    支持

  28. 匿名说道:

    真知灼见。。。。。。

  29. 求真说道:

    本来后事是由前事的司法疏忽所引起的污染水源的判诀所致,现在又把水源的被污染归咎于水流而不归咎于污染者,杀张,只能种下更多的恨,它平不了民愤,却会激起更大的愤怒。

  30. 匿名说道:

    张扣扣当然不应该被判死刑,他只是在瘫痪司法下的一个病人,需要的是医治而不是消灭。
    我也是司法瘫痪下的一个病人,找不到治疗方案,受到侵害彷徨无助,积郁成疾无法解决!

  31. 匿名说道:

    张扣扣当然不应该被判死刑,他只是在瘫痪司法下的一个病人,需要的是医治而不是消灭。

  32. 潘起东也上过访说道:

    你太学术派了,难到你没生活在大陆接触这些腐败罗乱吗,大陆的政府官员和我老百姓讲法吗!我不多说不骂娘,我活这官员的霸道抢略淫威……磬竹难书的迫害剥削下,我大连13940877642

  33. 西门新说道:

    支持张凯律师!

  34. 陈小妍说道:

    说的太对了

  35. 匿名说道:

    司法不会导致的悲剧。公权不行,只有私仇。

  36. 李永明说道:

    难得听到的真言

  37. oceanming说道:

    法律可曾站在人性和公平的角度

  38. 匿名说道:

    写的好!

  39. 常昊说道:

    中国政府不能给每个公民正真自由的信仰上帝,又不能给每个案子公平和公正的判决,中国人民是没有希望的,一个没有希望的个体只能给这个国家带来更多的不安。求上帝怜悯中国,愿中国人都认识上帝,从上帝哪裡擁有屬天的希望——永生。阿們!

  40. 胡军律师说道:

    我非常赞同张律师的观点,张扣扣不应判处死刑,应将其行为归结为义愤杀人之列,处无期徒刑足矢

  41. 采菊说道:

    不是二十二年吗

  42. 匿名说道:

    言之有理

  43. 匿名说道:

    在中国张扣扣必死,因为他已经给统治阶级造成恐慌。

  44. 孔志辉说道:

    要解心头恨,报剑斩仇人。这是朴素的正义,当这种方式被权力垄断之后,当垄断的权力不能输出正义或者输出的是恶时,报仇只能回归到朴素的方式,这不是我们想要的。

  45. 陈若望传道说道:

    感恩!我们有神!也感恩有你,在经历无法想象的折磨和痛苦之后,继续在这世代中以一盏坚定的微光,启示世人。

  46. 匿名说道:

    支持

  47. 张明厚说道:

    恩主呀!不要离弃这地!😂

  48. 张金光说道:

    写的很好,弟兄继续加油!

  49. 匿名说道:

    💪 💪 💪 有理有据 形象生动 法制病的太严重了

  50. 陆陆说道:

    我喜欢看有倾向的文章…这个文章貌似啥都没讲。

  51. 匿名说道:

    写得真好,感谢主

  52. 匿名说道:

    说得好👍

  53. 匿名说道:

    说得好

  54. Grace说道:

    唯有回到主面前,一切才是有解的,忠实读者

  55. 匿名说道:

    耶稣爱你

  56. 匿名说道:

    不要以杀报恶,取消死刑!

  57. 杨树斌说道:

    一档独大,独裁专制没有法治的生存环境,祭奠早已死去的所谓法律吧,祭奠锅人在坏体制下已经死去的良知吧!

  58. 毛饶希说道:

    呼吁刀下留人,免张扣扣一死

  59. 匿名说道:

    英雄无罪

  60. 园田翁说道:

    中国司法养这一群混蛋。

  61. 赵洪说道:

    坚决反对判死刑,儿不报母仇就不是人。

  62. 正义公民说道:

    世间需要公正,张扣扣案件需要的是一个公正的判决,而不是死或不死这么表面形式的表达。

  63. 夏一兰说道:

    不杀张扣扣,为母复仇,情有可原。

  64. 石玉国说道:

    懂法者不守法,才是社会的悲哀。为什么好人难做?因为法律也欺善。

  65. 匿名说道:

    弱者的希望一旦泯灭,剩下的绝望所激发出来的极端对无辜者的威胁是非常可怕的。

  66. 匿名说道:

    没有正义,就没有文明!

  67. 匿名说道:

    张扣扣英雄!我们祖国母亲需要更多象张扣扣这样赤胆忠心的英雄奋不顾身舍身救母的英雄骨气呢!张扣扣好样的,我为点赞!👍 👍 👍

  68. 匿名说道:

    我们中国人需要张扣扣这样的精神。党啊母亲!刀下留人!张扣扣是为母亲报仇雪恨应该赞扬!👍 👍 👍

  69. 看客说道:

    正是司法失去了本身理性和谦卑,反而却充斥着傲慢与偏见。才让愤怒的火一直燃烧,三十年后星火燎原,不能自救。

    司法自身品格的缺失,其无法成为“报仇市场”的不二选择,才使“仗剑天涯、快意恩仇”成为我们的“正义女神”。
    根源在于腐败的司法,司法无药可救,人们的用复仇行动这种药来解决,这是人类的天性,甚至动物界也有的共性。

  70. 武贤国说道:

    不能死刑。

  71. 匿名说道:

    司法的悲剧

  72. 匿名说道:

    复仇是我们中华民族的血性,不然我们中华民族怎么能屹立于世界的东方,永远不倒

  73. 马工说道:

    坚决反对死刑!

  74. 张钧说道:

    放张扣扣一条生路,是歧路修正的一种救赎

  75. 匿名说道:

    追查当年司法不公的责任人了吗?

  76. 安徽说道: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纳税人供养官僚官匪啊?人大代表会议就是官商会,制定邪政恶法约束人民。人权不如麻雀野驴的权益得到保障。社会主义社会,倡导惩恶扬善的精神!!爱国爱党,自己的母亲被杀,都不能复仇。谈什么文明啊?文明洗礼就是强权特权超越《宪法》法规的天下?法不治赃官,法不能为弱者伸张正义,就证明纳税人供养官僚官匪事实!官商就是权贵世袭梦,张扣扣的存在危及到他们世袭权贵梦!共产党是杀不完的,人民也会前仆后继的与官僚官匪斗争到底的!

  77. 匿名说道:

    愿你及家人平安!

  78. 匿名说道:

    张凯评说是一篇优评。张扣扣最多判死缓。我们周围同事,邻居,朋友,基本一致。罪不可死:其仇恨种了是张母死后司法不正种下的!

  79. 匿名说道:

    如果,人们在现实司法中看不到盼望,又缺乏永恒上帝的盼望,就只能在同归于尽中,寻求救赎了。

  80. 匿名说道:

    废除死刑

  81. 匿名说道:

    张凯律师

  82. 匿名说道:

    还在商君书中爬行着

  83. 匿名说道:

    扣母冤死、法律迟滞、血案遗憾。

  84. 牧师李说道:

    文章内容真的句句在理,深入我心。如同久病良药一般!但是中国病的太久也太重了,希望上帝通过张律师能多出蒙药,改变更多阅读的人!不上帝祝福

  85. 博爱说道:

    如果判刑,不是该张扣扣判刑,而是这个国家的法要判这个国家的法,楼下的人您说呢?

  86. 匿名说道:

    司法病 需要治疗

  87. 冯燕说道:

    体制腐败司法怎么能不腐败呢?司法资源被傲慢的权利部门垄断,没有不腐败无能的理由呀!

  88. 匿名说道:

    制度是个纲,纲举才能目张。
    中国的历史就是一个专制的历史直到今天也是如此,这种现状不改变司法就像周永康脸上那些横肉一样永远不会舒展!

  89. 马国辉说道:

    正义如果死了,民族就没有希望了

  90. 匿名说道:

    谁不能为母报仇谁就不能保家卫国

  91. OK,自由万岁。说道:

    制度的使然司法才那么傲慢你若不信你就看一下周永康脸上那块横肉就明白了!

  92. 六学宗师说道:

    所以换了陪审团制就没有人报仇了?美国的复仇案件也并不少啊

  93. 匿名说道:

    还是上帝好:恩、威并施

    张扣扣不单是因母被杀、还有仇家生活中精神摧毁还有一个原因。

    如此这般,张扣扣的复仇,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决定。自己的母亲在自己的眼前被活活打死,(仇家甚至经常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各种轻视,)司法无法给出说法和足够的信任。

  94. 匿名说道:

    不禁要问,何时才崩盘

  95. WXQdoctor说道:

    当司法不公,公权力滥用时,它无疑就会助纣为虐,如同社会的毒瘤令置身其中的人,人人自危。

  96. 正义说道:

    再多抱怨不如一次行动!

  97. 施申艮说道:

    司法部门的疾病却要张扣扣年轻的生命来买单,只会造就更多无处申冤的人选择复仇,甚至更多无辜者会死于非命,这个单应该由司法部买,严查当年审理张扣扣母亲被殴打死亡案件的执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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